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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一公务机坠毁,机上9人全部遇难!是因飞行员操作失误吗?

2026-11-10 22:18  中华网

  11月1日中午12点50分左右,一架里尔60公务机,从美国得克萨斯州奥斯汀起飞,目的地是巴哈马的北伊柳塞拉机场,途中在佛罗里达州棕榈滩县格林埃克斯附近坠毁,机上9人全部遇难。美国交通部长达菲确认了死亡人数,佛罗里达州州长德桑蒂斯说地面没有收到人员伤亡报告。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正在主导调查,联邦航空管理局协助。

  这架飞机的注册号是N722BD,序列号60-271,大约2004年出厂,机龄二十二年左右。它在坠毁前已经在四万一千英尺的高度平飞了两个小时,然后下降到三万五千英尺,接着在短短七十秒内掉了两万六千七百英尺。飞行追踪数据显示,最后的下降率一度超过每分钟三万两千英尺,飞机在数据中断前进入了陡峭的右转螺旋。

  真正让这件事变得沉重的,是驾驶舱里传出的最后几句话。机组在坠毁前向迈阿密空中交通管制中心报告,飞机遇到了中度颠簸,还有"轻微、透明、尚可应对的结冰"。外界气温大约零下47摄氏度。随后机组说遇到了降水,请求爬升两千英尺。

  这个请求本身说明:机组认为结冰正在积累,想离开那个高度层。爬升请求发出后不久,情况急转直下。管制录音里出现了"mayday",飞行员报告飞机处于超速状态,下降率从每分钟八千英尺跳到一万,再跳到两万。一名女性机组成员在通话末尾喊了一句"天哪,我们没时间了"。仪表数据在高度大约八千七百五十英尺处中断。

  要理解为什么一句"可管理的结冰"会在几十秒内变成彻底的失控,要先看里尔60这个机型的一个物理特征。它的机翼对结冰比较敏感,而它采用的T型尾翼布局,在结冰条件下有一个特定的风险:水平尾翼前缘如果积累了冰,哪怕是不太厚的冰,也会改变尾翼表面的气流,导致尾翼在飞机需要抬头的时候反而失去升力。飞机随即低头,而低头会让下降速度加快,下降速度加快又会进一步改变气流,形成一个越转越快的循环。驾驶舱里的人能做的,是在这个循环刚开始的时候识别出苗头并且用正确的操作打断它。一旦飞机已经进入陡峭的俯冲或者螺旋,改出的窗口以秒计算。

  机组在报告结冰时用的词是"manageable",可管理的。这不是一句敷衍。在航空训练里,轻度结冰被定义为飞机可以承受、不需要立即改变航线的状态。问题在于,轻度结冰在特定的气象条件下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,变成中度甚至严重结冰,而机组对"它是不是还在可管理范围内"的判断,依赖的是目视观察和仪表读数,这两样东西在高空夜间或者云中飞行时都可能给出滞后的信号。

  Dashcam视频的静止帧显示,飞机在坠毁前似乎已经缺失了水平尾翼。如果这个观察被残骸分析证实,那就意味着尾翼结构在某一刻承受了超出设计范围的载荷,无论是结冰造成的尾翼失速,还是剧烈颠簸直接施加的应力,结果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飞机的俯仰控制在那几十秒里已经不在飞行员手里了。

  拥有里尔机型执照的资深机长德威特·英格拉姆在查看了追踪数据和视频后说,飞机从三万五千英尺到地面只用了一分钟左右,"今天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从高空非常快速掉下来的喷气机",雷暴可能让飞机暴露在强烈的气流和严重颠簸中,飞行员如果飞进了雷暴云的顶部,飞机可能在那种粗糙的空气里受损到失去控制的程度。

  另一位飞行员的评估:基于管制录音和雷达图像显示的雷暴活动,机组很可能飞进了风暴并积累了冰,里尔60的机翼特别敏感,高空稀薄空气中的冰积累可能导致动力状态下的失速,进而引发失控或者突然的滚转;请求爬升这件事本身暗示当时发动机处于高功率状态,而经验丰富的机组不会在下降穿越风暴线的时候直接穿进去。

  这两种分析合,指向的"罪魁祸首"是:雷暴提供了颠簸和过冷水滴,结冰改变了机翼和尾翼的气动特性,机组的爬升请求说明他们意识到了结冰在增加,但从"意识到"到"飞机已经无法改出"之间的时间,被高空高速飞行的物理规律压缩到了几乎不存在。

  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的调查会去查天气雷达当时是否在工作、机组训练记录和经验水平、以及飞行前几天的疲劳因素。这些问题的答案不会改变九个人已经死去的事实,但它们会决定下一次一个机组在同样的情况下说"可管理的结冰"时,这句话背后有没有一套更诚实的判断标准在支撑。

  里尔60这个机型本身的安全记录提供了一个背景,但它不适合被读成"这个机型有问题"。航空安全网络的统计显示,里尔60的机体损失事故数量在同类公务机中并不算突出,致命事故的存活率数据也受到样本量小的限制。

[责任编辑:张易川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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