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子不仅是益鸟,而且是吉祥鸟。尤其是燕子的勤奋精神,值得我们学习。每年开春之后,燕子就会不远万里从南方迁徙到北方。只要原来的窝不能再利用,它们便会不顾长途跋涉之劳累,夫妻双方在默契中开始筑巢。尽管它们的嘴巴很小,每次衔泥极其有限,但它们却毫不懈怠,一次又一次到有水的地方寻找粘性比较好的泥土,并在里面掺上杂草之类的东西,以确保燕子窝的坚固耐用。而且,不管是在垂直的光壁墙上,还是在人们居住的老屋子房梁下面,燕子都能凭借自己的智慧搭建起完美无缺的窝子;而且,只有成功,没有失败的可能。窝子搭建好了,燕子就会弄些柔软的羽毛之类东西垫在窝子里,以便让将来的儿女们舒舒服服降生并长大。
五十多年前,我在太行山上老家生活时,特意仔细观察过燕子搭窝的过程,一层又有一层的结构清晰可见。而且,每一层的结构燕子都用嘴把每层与下层之间连接的严丝合缝,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。面对燕子巧夺天工的技能,我只有佩服和崇敬。那时,有的小朋友故意把燕窝给捣掉,燕子蛋摔在地上,把燕子气的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而且,它们的叫声显示着愤怒。大人们告诉我们,谁捣了燕子窝,谁就会受到燕子的辱骂。燕子是益鸟和吉祥鸟,而且爱憎分明,千万不要去捣燕子窝。谁家有燕子窝,说明谁家会有好运气。不管这种说法是真是假,我家也有燕子窝。而且,连续五六年没换地方,一直在我家东屋的老窝子里繁育后代。
到了上世纪的1978年春天,我父亲听好心人说,上面有了平反冤假错案的政策,有的地方已经开始了,让我父亲赶快去原来工作的地方找一找组织,尽快让自己得到平反。于是,我父亲就从老家到新乡找组织,要求落实自己的问题。后来,我父亲的冤案得到了平反,我们才从老家回到了阔别将近二十年的新乡。
有趣的是,当我们1979年住到自由路北头的时候,燕子又来家门口顶上搭建窝子了。而且,燕子又是连续好几年不愿离去,直到我们搬离那个地方。当我们搬到新家之后,南面阳台我们没有封闭起来,燕子还是喜欢来搭建窝子。于是,来我家做客的人都说我家风水好。后来,河南省百货公司经理卫民伯父来我家住了十来天,让我父亲协助他撰写晋沁抗日根据地回忆录,他对我说,善良的人们都有好风水。而且,他也喜欢燕子窝。他说,他家也有过燕子窝。
现在之所以没有燕子窝,是因为我们把阳台密封起来了。如果没有封闭阳台,我相信燕子还会来我家阳台搭建窝子。可以说,我对燕子有着特殊的好感。不管什么时候看到燕子来回飞,我都会仔细观察一会。尤其是看到它们的小宝宝学习飞翔的时候,特别可爱。而且,燕子的妈妈和爸爸也会耐心地教孩子们如何练习飞翔姿态;而且,仔细观察燕子们聚在一起飞翔是挺有意思的。尤其是燕子们在风雨中飞翔的姿态,会让人开启心智,并产生更多联想。(郭喜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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